中国人爱种菜

一些喝过洋墨水的“专家”,和一些“懵懵懂懂”的博士,推崇国外的设施农业,说发达国家,种植业百分之百水肥一体化,农民都已经职业化。不错,很多国家确实如此,因为这些国家的蔬菜价格较高,所以设施农业的产出有利润。但在中国,蔬菜价格存在两极分化的现象,设施农业种出来的菜,首先要和自产自销的地板价来比拼。

中国是一种文明。数千年来农耕文明、生存需求、文化传统共同塑造的集体行为模式与文化基因—— 它深植于社会结构、生活智慧和价值观念中。这种 “爱种菜” 的偏好,本质是中华文明对 “土地、食物、自给自足” 的深层认同。

尽管在生物学上,不存在直接决定 “种菜行为” 的基因片段,人类的农业活动是后天习得的生产方式,但中国人对种菜的执着,是文化层面的 “代际传承”—— 就像春节要团聚、中秋要赏月一样,是嵌入生活方式的文化习惯,近乎”基因遗传“。

中国是世界上最早进入农耕文明的国家之一,距今约 8000 年的仰韶文化(黄河流域)、河姆渡文化(长江流域)已出现成熟的稻作、粟作种植。在漫长的封建社会中,农业是国家的经济根基,也是普通人的生存命脉。中国历史上长期面临 “人多地少、灾荒战乱频繁” 的问题,蔬菜作为 “低成本、易种植、见效快” 的食物补充,是应对粮食短缺的重要保障。

古代灾年(如旱灾、水灾)时,粮食颗粒无收,但菜园里的萝卜、白菜、韭菜等耐贫瘠作物仍能生长,成为 “救命粮”;这种 “种菜保生存” 的记忆,沉淀为民族层面的 “危机应对意识”。近现代的计划经济时期(1950-1980 年代),粮食、蔬菜凭票供应,家庭 “自留地” 成为补充物资的关键 —— 许多家庭会在房前屋后、阳台角落开辟菜园,种上黄瓜、番茄,缓解物资紧张。这种经历深刻影响了父辈,并通过生活实践传递给后代。

在中国人的文化认知中,“种菜” 不仅是生产行为,更与 “生活情趣、家庭幸福、生命循环” 的观念绑定。随着物质条件改善,“种菜” 的功能从 “解决温饱” 转向 “健康休闲”,但文化基因仍在延续。

近年来 “中国人在海外种菜” 的新闻(如在非洲、欧洲的华人在院子里种白菜,甚至在南极科考站开辟菜园),本质是 “种菜文化基因” 在跨文化场景中的自然延伸 —— 无论身处何地,“种点东西” 都是中国人对 “安稳生活” 的朴素追求。

中国人对种菜的执着,是农耕文明的生存智慧、历史经验的文化沉淀、生活哲学的当代延续。它像一根无形的线,将古代的 “耕读传家”、近代的 “自留地记忆” 与当代的 “阳台菜园” 串联起来,成为中国人识别自我、连接生活的文化符号 —— 与其说 “爱种菜的基因”,不如说 “爱种菜的文化传承”。

大部分中国人在超市中买菜,都会下意识地想:“如果自己种,能省多少”,“赶集的时候,不就几毛钱么?”,“这么贵,回头自己种”,一旦这个念头发芽,中国人马上就会去落实。

于是,爱种菜的中国人,总是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种出来的菜(菜价),去压低设施农业种出来的菜(菜价)。先撇开有机、绿色、无污染这些标签不说,自己种出来的菜,自己吃不完,免费送人,低价出售,就能把设施农业的心气劲儿打趴。

未来很长的时间里,蔬菜和一些农产品的价格,在中国还会延续这种两极分化的有趣局面。原因就是中国人爱种菜,也爱将种出来的作品和别家比价,这导致“专家”、“博士”们还会继续懵逼。

强按牛头不喝水

俗话说:“按着牛头喝水——勉强不得”。客户主观意愿不采购,别死气白咧地硬卖东西给他。按着牛头喝水,牛呛,你也白费力气。

当下物联网,已经找到细分领域的公司,基本都是卖方市场。在卖方市场中,掌握主动权的是卖方,不是买方。不能拿买方市场的思维来做卖方市场的生意。

做的是刚需市场,只把东西卖给急需的客户。是客户急需东西,而不是你急需客户,否则会陷入奇怪的循环——跪舔,讲课,教育,培训,压价,其实客户不懂这东西买回来能做啥,然后就会产生“要的是航空母舰,下单的是独轮车”这种尴尬局面。

急需物联网设备的客户遍地都是,何苦只盯着眼前的这一小坨呢。找不到客户?是因为没有认真读过《物联网产品销售方法论》。